阿喵33

银河帝国遵纪守法优秀国民

第一次见面被吓到的笨蛋学生和长得帅凶其实很可爱的老师!

@奥拉基尔 

新学期的老师还蛮好相处的嘛。


P1着实养眼,专门截出来了ww

不可以用w

各种意义上的都不行——包括私用、头像、屏保也不可以🙅🏻‍♀️

[肯贝]再。

语c试气。没气。

我糊底了。

没有同体给我抄,也没有左位凯恩。生气。




睁开眼灯,入目是治疗舱刺眼的强光。

微眯眼灯欲想抬肘遮掩下这刺目的明亮,才发现手臂因长久的搁置而有些麻木。

关节咯吱作响,就如生锈的机器勉强运作而发出的咯吱声。

四散破碎的记忆,最初的最初也定格在雷布朗多撕裂腰腹钻入灵魂的痛苦。

毒蛇一般的暴君盘踞于这具身体。

然后——?

呵。然后就没有任何了,只剩虚空。

主宰命运?不,那都成了不着边际的空话,作为当事人,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选择。

长久以来,比起雷布朗多,我倒是更像那寄宿于身体中的冤魂,如烟似雾,阴晴不定。

也许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也说不定。啊,那倒也是都无所谓。

试着活动了下关节,久违的真实感重回四肢,支身坐起治疗舱应动而开,科技进步的倒还不少。

抬首仰眸愁绪如云,脑海中再无混乱叫嚣声,猛然而来的静谧倒还多少有些不习惯。提手扶颚,对着窗外莹绿的景色发呆。建筑物八成都翻新了,用“物是人非”这词形容也不为过。

随着身后推拉门的响声,熟悉的问候:“贝利亚!你还好吧!”

回首望去,神色和那时候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倒是不改当初,只是,眉目间多了那么些……沉稳。

和怀疑。

当然,面对一个曾经背叛光明的罪犯,怀疑是不可避免的。

于是试着牵动僵硬了数段时光的面部肌肉,扯出一个略带苦涩但也看得下去的微笑:“我回来了,肯。”

Break time and space.

如艳红的玫瑰散落一地。

[肯贝]救。

白贝2002,刚入名朋,来玩。

短打爱好者。

好友位空缺。


首戏不删。

[首戏不删]


我们的目光相遇。

肯十分惊诧。啊,哪怕是他,再看到我这百亿,不,也许是千亿年前的模样也会惊诧啊。 “喂肯,我刚从那个老崽种手里活过来,不想说点什么吗。” 声音还有点轻飘飘地颤抖着,带着不显的气音。计时器和千百万年前被放逐的样子一样的闪烁着,在寂静的时空裂缝里突兀地聒噪叫嚣着。 “肯,死在这鬼地方,可能就是我最终的结果了。”尽力单手支身,想要爬起,可最终还是因为虚脱和无力倒下了。光之国曾经的最强王者,银河帝国曾经的皇帝陛下,今日居然沦落到如此这般地步,丢脸。 挚友。你对我的记忆可别久远到模糊了。虽是没由来,还是会这样担心。死亡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睡在土里,一种是再无人记起。无论哪种都很可悲。 估计千百万年中他也没少听“贝利亚”三个字,啧,消息什么的……每次不是战争就是打回来了,在那些红与黑的战争泯火中,我们,无数次站在敌对两方的位置。 他上前,用早已粗糙的手 搀扶我翻过身。脸上尽是交错的惶恐与谨慎。 “哈……?肯你又搞什么……?” 头痛和眩晕逼使我只得眯起眼被动地接受来人的所有动作。 计时器的声音更加急促地响起来。贝利亚甚至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欢迎回来,贝利亚。……挚友。” 哈哈。还没忘记我呢。内心冒出头小小的欣悦。既然还记得我那便肯定不会放任我就这么死去。 他仔细又轻缓地检查着我的计时器。

“贝利亚……你,真的回来了…!” 

听得出来,他的尾音是被压抑着的激动,轻轻发颤。

“嗯……是。回来了。”

当然不容易。雷布朗多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狂怒着,哪怕是宇宙监狱,他们也发出濒临破损的咯吱声,扰得人不得安宁。

记忆也被掰碎了。我不否认我的罪行,也不会推脱责任,因为“我是光之国的奥特战士,贝利亚……贝利亚·奥特曼。”

想着便吧后半句随口呢喃。肯绝对听见了。但我不在乎。没准下一秒就是我生命的最后一秒。

他再一次拥住了我,不是千百年前那种大力而热情的拥抱,这一次他缓慢而轻柔地俯身,靠近,像是拥抱一片雪花。

我不认为粗心大意的他会随身携带能量补充剂。

至少,昏沉又清醒的我,做过暴君的我,曾与光之国背道而驰的恶人也被原谅。

这可能是亿年中的第一个好觉。


希望不是最后一觉。

People always get love。


黑暗不再沸腾,因为外面是光。

[贝利亚中心]

一波壁纸。为了方便取用此篇关了水印。抱图记得留言喔ww

真的很感谢各位喜欢!!

[肯贝]你是我一现昙华的梦。

*he 

*终于写完啦,全程8824字,共用时7h➕,ooc大量,请慎重使用。 

 

 

 

贝利亚失踪很久了。 

捷德终结了他,在绮丽的烟花中,肯亲眼目睹他灰飞烟灭,泯无踪迹。漆黑的碎片被飞溅而出的金色暖粒包裹着从他身旁划过。 

肯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出任务,他总是借以那场终战耗能过多需要修养而推脱任务。警备队的大家基本都心知肚明,故友的逝去,是肯心头未结痂的疤,再一次被撕出血淋口子的重创。 

这不是什么话剧,也不是戏里戏外的杀青,更不会有机会让肯念想「你是否还在宇宙某一处流浪」。贝利亚,他死了,连带生前的种种罪孽,和那段万劫不复的时光,一起与星空融为一体,随着时间的蓝移逐渐远去了。 

 

捷德前脚刚踏进光之国,就被从天而降的赛罗搂得死死的。 

赛罗还是一如的恶劣模样,热情爆满地肆意揉搓着对方圆润Q弹,滑嫩爽手的脸蛋儿:“好久不见啊你小子!这么久才来看我?” 

捷德招架不住对方的盛情难却,被搓得脑瓜子有点延迟。 

赛罗也是个知道见好就收的小祖宗,等赛罗停止动作,捷德的理智才稍微回笼。 

捷德不怎么在意被搓得微微发热的脸颊,便直接切入正题:“赛罗哥,这次我来是为了和大队长谈谈的。毕竟我父亲生前是他的挚友,他一定……也很难过吧。” 

赛罗没再言语,捷德不是没事乱跑的类型。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少年注意到,面前这个胆怯细腻的家伙,温柔到简直爆炸。 

抬手抚额静思一会儿,在仔细构思了二百个能让老爹那群老顽固放他进去的完美借口后,赛罗拿出远不及两万年三分之一的自信,擦了一下嘴角。 

其实赛罗也拿不定主意。他明明都并不怎么了解他老爹那代奥的世界,更别说是恒久到有关奥特之父的历史了。他的年龄估计比三个赛罗的年龄加起来还要长。 

一路上捷德和赛罗有句没句地搭着上句接下句的闲聊,慢慢晃悠到了警备队前头。 

赛罗指指宏伟高大的闪光建筑:“喏,就是这儿,光之国最坚实的保护力量!欢迎来到——光之国警备……诶诶诶!哪个在揪本少爷的冰斧!!” 

赛罗骂骂咧咧地对上奥特赛文严肃到冷漠的眼灯——哦豁。 

“你小子又乱跑什么?已经告诉过你不许乱跑了!” 

赛文一手揪着赛罗的“兔耳朵”,另一手捏着光屏,上面滚动着不断刷新的数据。 

稳重又严厉的长辈稍稍呵斥了赛罗几句,便注意到了花纹黑红交错的生脸光之战士。 

奥特赛文向来相信赛罗交友的眼光,自己明显冷落了来者,便稍整衣冠,理了理凌乱的披风,干咳一声,摆出长辈的翩翩风度。 

“你是?赛罗的朋友吗,不好意思,招待不周。” 

长者点头示意赛罗领他进接待处稍候。 

捷德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跟在他们身后,忍不住地默道,这样的父子关系还真是好得不得了啊。小小的羡慕也是从心底缓慢生出,有些鱼儿本就不属于海洋,它对天空的向往,是怪诞,也是遏制不住。 

赛文和赛罗交谈了几句便忙于繁多的公务了。 

赛罗倒是满脸不怎么耐烦的样子。 

赛文走后,赛罗便放开了手脚般直接拉起捷德往档案室溜去。 

捷德慌慌张张又手足无措,第一次来着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就被赛罗牵着鼻子走,他也不知道赛罗在打什么小算盘:“赛罗哥!我们要去哪儿啊?我们不是来找大队长——” 

赛罗压低声音打断了他:“嘘!小声点啊捷德!大队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虽然你在地球上和宇宙中都有点儿名声了,但你身为贝利亚之子就这么贸然出现在光之国还是太莽撞了!我老爹已经认出你了,他让我们呆在接待室不要乱跑,这分明就是在敷衍啊敷衍!等着瞧本少爷的高端操作吧!这光之国还真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赛罗压低了声音叽咕叽咕趴在捷德耳边说了几句,相对一视,心有灵犀地点点头。 

两人七拐八拐,在错综交杂的建筑中左拐右拐,绕了十来分钟依然没见着赛罗要停的样子。 

捷德很是无奈:“赛罗哥……你是不是又迷路了……” 

“怎么会!区区总室能藏多深?哼,想瞒过我,还早两万年呢!” 

然而他们没头苍蝇一样地绕了大半天,赛罗也真的累了。 

“我说捷德,这么绕下去也不是个法,还是得先去档案室把这里摸清楚了再……。”赛罗的脸黑得能捏出墨来。 

捷德近乎累瘫靠在墙边,巍巍然举起大拇指:nice。 

 

档案室的位置倒是十分好寻,赛罗下层楼绕绕弯就精准找到了位置,拿出精心仿制的奥特身份牌,帅气地往门上一刷,伴着“滴”的一声,安保门敬业地弹出精绿透明的显示板:[身份识别成功〖赛文奥特曼〗准许入内]。 

赛罗狠狠捏了下拳,好耶! 

两个小孩溜进高级的档案室。 

第一次来光之国逛的捷德在地球上甚至从未见过这样宏伟的建筑布局。柱式结构的巨大书架,即使以奥特之躯也要尽仰才能让目光触及到高耸的书架顶端,盘曲而上的螺旋楼梯和无处不在的升降台折射出等离子火花塔的温润光芒。 

“喂,你小子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啊,光之国的档案室有很多,这个是最大的。嘛,还是很好看的,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来看。” 

攀在书架上的赛罗扔来一个光屏。 

“喏,这是分区指引,你找找有没有你想看的吧,找地图就交给我就好了!” 

光屏稳稳落到捷德手上,密密麻麻的光语让捷德略微眼花,捷德刚想开口,赛罗与之心有灵犀一般介绍语种的调换方法,包含地球语在内的二十二万种宇宙常见语言都有收录。 

讲解完毕,赛罗帅气地向捷德抛去一个wink~⭐! 

赛罗又扎进了书堆里。 

捷德则拿捏着光屏有些略微卡壳,大脑飞速运作着处理大量信息。 

这里的大部分书籍都是以光屏或文盘的形式储存的,只有少量史书还以纸质的形式被保存着,那些古老而神秘的语言诉说着这个国度悠久绵长的时光。 

那些烽烟四起,那些战火狼藉,那些岁月静好,那些和平安康,都被镌刻在滚滚历史的洪流里,成为人们的饭后余谈。 

捷德在升降台上一本本录着,他想找到比久更久的亘古,他想窥一下,光之国的久远历史,久远到能看到年轻的奥特之父,和那只出现在梦里的银红身影。 

《光之国建国史》、《光之国发展史》、《光之国编年史》、《光之国外交史》……杂七杂八的书籍一大堆,捷德都差不多习惯了震撼和惊奇接连出现的感觉,尤其是看到《光之国花纹审美史》时,内心更是五味杂陈。 

有一本角落里的书本直接引起了捷德的注意,在大小统一包装统一,连书名字体都统一的大图书馆中,出现这么一本粗糙的手记本,太可疑了。书封也是破破烂烂的,久经岁月洗礼留下的痕迹是无法抹去的。 

翻开第一页,仅有“未来昭昭”四个笔锋遒劲的大字,往后翻页便全是空白。 

捷德很是疑惑,也没怎么多想便放回了原处。 

不对,这玩意怎么想都无比可疑!!光之国的大图书馆怎么会收录这样一本奇怪的手记?也许是系统的疏漏…之类的。 

胡思乱想之迹,一本久远的纸质书蓦然出现在捷德视线,书脊上印着四个烫金大字:《不善言表》——肯。 

作者的著名是奥特之父的名字。 

捷德盘坐在大的离谱的升降台上,小心翼翼地翻开易碎的纸质书籍,捷德本想着奥特之父虽是个不喜交际的人,但毕竟是作为大队长,嘴巴功力怎么说都还是很不错的,著作这样一本书,想必不是自传。果然在翻看了两页之后,那口吻似乎是在描绘另一个奥。 

叛逆,不羁,外冷内热,侠肝义胆,实力主义。还有些细致的描写夹杂其中:“竞技场上,我从未见过他露出败相,嶙嶙傲骨即使被皮肉遮盖,也会透出闪耀的金色亮光。” 

是奥特之父的学生吗?这样努力,难怪奥特之父尤为在意。 

赛罗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爆竹般炸起:“捷——德!!” 

“哎哎哎在在在!!怎么了怎么了赛罗?” 

赛罗一脸无奈地解释刚刚叫了捷德好几遍他都没个反应,手里抓着的地图晃啊晃啊的,胜利的果实这是挂得不能再明显了。 

捷德眼睛“噌”得一下儿亮了起来,连忙把书放回原位就跟着赛罗准备离开档案室。出门前,他回眸还能看见那本烫金大字裹红皮的奥特之父的著作,如果有这样一个奥能让奥特之父如此上心的话,他们一定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 

 

奥特之父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心情。 

战争,戾火,故人,旧友,奔流不息的日子。 

光之国为了宇宙和平运作着,劳累着。 

他本也抱着这样的初心……。 

 

 

现实和任务,无时不在催促着他前进,他没有那么多的幸运可以用来驻足思念。 

他只能前进,和时代的滚滚洪流一起前进。 

只可惜,时间从不流逝,流逝的是[我们]。 

 

—— 

捷德深呼吸三次,在心中不断重复:你可以的你可以的你可以的捷德!! 

鼓足勇气敲了敲奥特之父办公室的门,门刚打开,捷德就一口气猛吼:“大、大队长您好!我是贝利亚之子捷、捷德奥特曼!请问我可以和您谈谈……么。”逐渐冷静下来的捷德意识到自己因为紧张脸儿红到了脖子根,肩也极不自然地缩着。正当捷德为自己失礼且傻乎乎的行为感到丢脸时,奥特之父慈祥地拍了拍捷德的肩膀,温柔一笑。 

“原来是捷德奥特曼,早有耳闻。你是个勇敢的孩子。” 

 

反身推开门:“没关系,不用紧张,孩子,进来吧。” 

 

捷德怀着紧张的心情郑重地走进奥特之父的办公室,会见警备队一把手这种重量级人物,他倒也是第一次。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捷德不要紧张啊只是一些和父亲有关的事情而已大胆说出来就好了,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捷德一边给自己鼓起一边在混沌的思绪里努力抽出需要表达的东西,悄悄地深吸几口气平复比刚才还紧张十万倍的心情。 

 

奥特之父温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没事的,孩子。慢慢说也不要紧。” 

 

“是!”捷德猛瞬间感觉这位平易近人的领导者是如此温柔。“情况是这样的!我、我和赛罗刚才在返回任务时,在宇宙坐标为K85(7538,7136)的时空裂缝中察觉到有贝利亚奥特曼的气息,但很不确定究竟是不是他。我们猜测可能是有恶魔碎片掉入其中,也不排除有邪恶的宇宙人想借此为据的嫌疑。” 

捷德简洁地向奥特之父说明了情况。 

“但,我们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都被排满任务了,我们想要申请免除或转移一部分任务,前往确认一下,请您批准!” 

 

奥特之父凝重地静思了一会儿,单两个柔和又锋利的字割破了现实: 

“抱歉。” 

“我的回答是,不行。为了一个暂不确定的气息追踪让两个孩子前往,这太冒险了。” 

“你们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在身,这次的事情我亲自处理。年轻的战士,你们辛苦了。” 

 

 

待捷德和赛罗终于外出任务,肯回到贝利亚的故居。 

这里依旧干净整洁。光之国没有尘埃和污秽,时间在这透明的一隅永恒着。透过晶翠的建筑,他看到桌上的老相框中依然是他们的合照。岁月和战火洗不掉的是“曾经”。更何况这是曾经的“曾经”。 

他起身向目标位置飞去。 

飞越荒凉,飞越沧桑。他看到璀璨绚丽的星河,看到死去枯萎的时光。他们曾经游历过多少地方,才能让足记都能遍布了大半个银河系啊。 

 

肯在宇宙中不紧不慢地赶着。 

似乎有预感一般,他确定贝利亚依然等在那里。 

 

光之国也有天气的阴晴不定。 

晶绿色的量子云会懒悠悠地浮在天上,偶尔间也会聚集形成绿压压的一片,在空中与电离子摩擦放出闪蓝的电流。 

那时贝利亚才多大?三千七百岁,还没现在的赛罗大。 

那天刚好是贝利亚的生日,3701。 

肯出门时急急忙忙的,也没注意天气,更没带防护披什么的。 

他要去孤儿院和贝利亚一起庆祝小小的生日,庆祝他一年的成长。 

落雷滚滚,肯宁愿用小小的身体护住涂抹光芒的蛋糕,和他精心手制的本子。 

雨大起来了,极高的放射量迫使他止住了脚步,只得往旁边的建筑里一躲。 

“等我。” 

他发去了讯息。 

三个小时了,火花塔的光芒暗淡淡地扑射在泛着清幽蓝光的地上,电离子留下的焦灼痕迹清晰可见。 

怎么办!!这样下去给贝利亚的生日会就要错过了!!两个人的小小聚会,是坚韧,是恒久,是永不止息,是永恒不变。从他们的相遇开始,两人互相给的生日会就是每年最值得期待的节日。 

 

“还等着呢?还真是你一贯的作风啊,肯。” 

当时比他小上两圈半的贝利亚撑着伞,乖巧地蹲下来。在肯面前,他可以收敛起难掩的戾气,尽数展出那小小的温柔。 

 

天空的云还是沉闷的,贝利亚带来的光破开了他心中的云海。 

 

如果像那时一样……。 

大队长飞越漫漫星辰灿光,看宇宙繁星千万,每一颗都有他的倒影。 

他的花纹总能让人联想到莲花,绽开的,火红的莲花,浴火重生的,永远蓬勃绽放,把漆黑燃烧殆尽的莲花。 

——贝利亚,贝利亚,贝利亚。 

贝利亚!! 

他的挚友,他的亲人,他的爱人。他的一片清澈,一片温暖。 

怎么会,怎么能,为什么让他溜走了呢。 

如果当时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放逐”这一词该多好啊。 

抓不住的夺目的光,曾挤满了肯内心小小的空间,每个角落都是他。 

思绪万千都糅杂进一声长叹,他已经到达了时空裂缝前。 

他的气息如此熟悉。 

安静,静谧,恬淡地像曾经一样,像死亡一样,像那个回不来的,永远远去了的曾经……撕扯开朦胧的的混混沌沌,熟悉的气息也混混沌沌模模糊糊。 

他依然记得他们曾也走失过一次,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又像是笼住了整个人群。肯焦急地四处寻找,蓦然间,贝利亚那坚实的,渺远的,他无比在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回首,他在招手:“肯!我在这呃…人好多。”穿过拥挤人潮,他们的手彼此相握。 

肯不舍得再松开。 

贝利亚的拳头很硬,只有肯知道,捏在张心里的,被薄薄的手套包裹着的玉指,软得很。 

 

一片混沌中,他摸到了,拉回了,拖出了几近消散的他。紧拥入怀。 

 

几天后,贝利亚终于于银十字的治疗舱内恢复了能量反应。一片湛蓝澄澈的计时器中映出大队长忧心忡忡的面庞。 

 

“咳……” 

嘶哑失声了千年的喉咙重又振动着发出几近支离破碎的音节。 

 

仅仅是昙花一现。 

 

还没等肯按下联系玛丽的通讯键,贝利亚就又再陷入了昏迷状态。 

只有敬业的计时器在莹莹地闪亮着,标识着生命的复苏。 

 

肯瞬时也懵了神,于奥特之躯来说生病都很少见,更何况是这种突然性的复苏。没多想就喊来了玛丽,再次为他做了全面的检测。 

“已经没有大碍了喔。身体指标倒是一切正常呢…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在啊,太好了……”玛丽双手合十,虔诚地放在胸前,为人祈祷着复醒。 

他们三人一起在星空下许下过的,会要跨越时空的约定,早该在时间的滚滚洪流中化为泡沫的话语啊,神使鬼差地又浮现在玛丽脑海中了。 

 

“我们三人一起的话,一定是宇宙无敌的!” 

“哼,那是当然!” 

“嗯,一定是的!” 

 

她转而看向肯,他也是如此吧。 

轻叹一声,欲要离开时,她又回头看那依然伫立在贝利亚床边的肯,烈红的披风与躺在床上那人的花纹凝流在一起。 

“…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 

毕竟我们在一起,就一定是宇宙无敌的。 

 

平淡的日子还在接连不停地流逝,肯也投身于任务中。 

“终于解决了……”肯反身归去。 

归途中,他再次路过当年贝利亚被流放的星球。 

依然是那般死灰,沉寂。没有大气的星星暗灰一片,也不会反射来自宇宙的微小光芒。广袤的宇宙,在混沌一片中只有小小一抹星空能在这颗星球上被看到。 

当年贝利亚被放逐时在地上擦出的长痕依旧清晰可见。命运,造化弄人。这星星经历了无数陨石风暴宇宙尘埃的洗礼,唯独这片小小的痕迹依旧保留得如此完好。似乎与这颗星,融为一体。 

心又丝丝抽抽地凝痛起来。 

 

他返回光之国,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银十字。 

 

日复一日机械地重复着内容大差不离的任务和等待,一直等待。 

火花塔的光芒暗淡了,在光之国概念的“夜半三更”里,肯被玛丽的一条奥特签名从床上震了下来:“速来,贝利亚醒了。” 

事态紧急,玛丽甚至没来得及发讯息,而是直接选择了签名的形式更加迅速地传递这惊天信息。 

 

推开那扇沉重的门,肯看见贝利亚单手扶床沿,另手抬肘遮着还未适应强光的眼灯。 

 

“贝利亚…你醒了?”真的是你吗? 

 

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碎片音节后,贝利亚才找回正常说话的感觉。 

“肯……?” 

肯全身战栗了一下。体内的光粒子几近沸腾。领他激动的,熟悉的,日思夜想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的故友啊! 

玛丽已经抢先开口:“是他!贝利亚,你的身体刚恢复不久,小心些呀!”玛丽起身去扶他起来,贝利亚勉强适应了强光,四肢还有些轻飘飘的。 

思绪很乱。 

他似乎做了许多不可挽回,不可原谅,不可理喻的过分事情。记忆都被蒙雾。他不确定,那个漆黑的,暴戾的,残忍到令人发指的是谁。 

肯在他眼中瞬间老去了许多。胡子也长了,那对显眼的大角也大了整整一圈,背后显眼的红披风略微突兀。最陌生的,还是他的神情。几分成熟,几分萧瑟。当年的意气风发当然不见。沧桑和无奈布满这张曾也稚嫩的脸庞。 

“肯,你也老了啊。” 

玛丽岁月沉淀的温柔让他能感受时光变迁来确认自己所经历的不是荒诞的梦,而肯的变化,是他新的噩梦。 

 

一阵虚脱感。贝利亚没醒多久又昏沉地晕过去了。 

“贝利亚!贝利亚,贝利亚——!!……。” 

惊喜也好,意外也罢。尽为不言。 

“……唉。” 

 

近两月来,贝利亚就不断醒醒昏昏,做的梦几乎全是关于过去的种种和银河帝国的战火纷争。 

他是如何被驱逐,被流浪,被雷布朗多拖入深渊。 

他梦到了许多。可只像是在过影片一样,每一个情节都清晰可见,就是无法把情感尽数代入其中。 

 

待他身体终于稳定,他也差不多已经摸清了发生的事情。 

两个月。火花塔的光线明明暗暗变化千万。 

 

肯一下班就往这跑。 

这几千年,肯失了往少年的意气风发,连兴趣爱好都老了好多。基本就是看看书赏赏花这样的,他愿意为了贝利亚试着重拾年少意气。在贝利亚面前,他尽量不穿披风,避免挑动他心头流血流到干涸的疤。 

“你还是那么无聊啊,肯!我难得回来,不带我出去溜溜么,都快发霉了。” 

光明的气息又重在他身上重现,闪亮,光芒万丈。 

“嗯,那走吧,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肯带着贝利亚来到了光之国总档案室。 

熟练地,找到,抽出那本手记,轻柔地翻开第一页。“未来昭昭”。 

“贝利亚,还记得吗,这是我当年过生日时你送给我的!还记得吗?” 

他下意识向后摸去,想抽披风扑扑这本上的落尘,摸空才想起为了给贝利亚营造熟悉的感觉,他没穿披风。 

“嗯,是啊,当年你送我的。丑死了。” 

贝利亚尽力回忆着往事,上挑轻盈的眼灯笑着,肯想,他还是笑得这么好看。 

“第二年我把它送给你了,把希望和未来送给你了。喜欢吗?敢说半个不字我这就把当年没挥过去的拳头挥你脸上!” 

 

 

虽然贝利亚有时还会头疼,好在并不碍事,多晒晒太阳就可以了。肯也放下了心,只是一时没想到该怎么公布他回归的消息。 

社会舆论是最锋利的剑刃,他可能会被剜开,露出金黄璀璨,透明闪亮的骨骼,金黄的血液暴露在镜头下蔓延成溪……他不敢往下想象那幅残酷美丽的画面。 

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说,舆论想要压死他,把他打回宇宙监狱太容易了。而且往昔贝利亚也是个不善言辞的奥,他宁愿被误会两年也不愿主动为自己辩解。他永远以事实讲话。可并非所有人都会优先注视真实。修正错误难,取得原谅难。更何况他曾经几乎毁了光之国。 

 

恢复自由的贝利亚看着八成建筑都被翻新了的光之国,感受到的十之八成也是陌生。 

翻新的原因无需多言,梦境无言地说明了一切。 

他去光之国资料室仔细查阅了有关自己的所有资料,眉头微蹙神情凝重。 

 

另一桌的小女奥们窃窃私语:“姐妹那边有个帅哥!!”“是的他好好看!!”“他好像我爱豆呜呜太美了花纹怎么长的好狂我好爱!”“美女有性别,美人没有,我上了姐妹!!” 

 

红族小姑娘羞答答地上前,不动声色地靠近,小声地与贝利亚谈论着什么,旁桌的小女生们就差嚎出来了,迅速地抓起光屏一顿猛拍,如果把按下快门的咔嚓声听作枪声,那他们无疑是加特林。 

不知谈到了什么,贝利亚噗嗤笑出来了。按人类的描写来说,那可谓是一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与小家闺秀谈笑风生,画如美人,美人如画。 

旁桌的小姐妹们哈喇子快滴出来了.JPG 

 

贝利亚素质从来在线,口吐脏言仅限于对敌人。平日素来敛锷韬光。 

 

肯大队长来查询资料,看到贝利亚和小姑娘交谈甚欢差点没眼灯一灭直接过去了。 

贝利亚你咋还往公共场合跑呢自己相貌如何心里没点数么!! 

 

肯快步走去:“不好意思,我是警备队大队长肯,他是我的队友,我找他暂时有要事处理,请谅解!” 

然后一个潇洒地反手脱披风,给贝利亚裹上。 

“啧肯你搞什么……!”被拉走了。 

 

旁桌的小姐妹纷纷表示有被磕到。 

 

第二天光之国新闻:#警备队大队长关爱队友有加! 

#贝利亚已复活?[热度飙升] 

 

当天,贝利亚接到了不知哪来的新闻发布会邀请函。 

他本打算去。 

却被肯拦下了。 

“不行!贝利亚,你现在在光之国形象根本无法与前相比……” 

“无论如何,我在他们眼中都已十恶不赦。逃避下去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肯没再多言。贝利亚,也在成长着。 

 

肯有点心酸。曾经熟悉的,安心的,甚至只依靠,也只属于他的贝利亚似乎猛然间挣脱了他的回忆。 

 

新闻发布会很成功。社会舆论的声音也小了下去,这乌托邦的国度永远乐意原谅罪恶。 

 

肯光明正大地把他与自己编入了一队。 

贝:“哈?为什么我要跟你一队啊?” 

(肯:因为我是大队长!我乐意!!) 

 

贝利亚的回归,闯入他的星海,荡起湖的涟漪,让他的贫瘠的极冬,春回大地。暖阳春草,挚友是人间美好。 

 

贝利亚的欣喜不于言表也滴滴点点地隙露,正如肯的著作般:《不善言表》。 

 

他难得主动地拉肯出去一趟。 

“带你去个惊喜的地方!” 

 

星空璀璨绮丽,淡红的,淡黄的,淡蓝的,星星点点的小花浮在空中,地上形似兰草的植物莹莹发光,钟型的花儿垂着头。碰到时还会铃铃嗦嗦得响动起来。喇叭状的花儿蓝紫泛光,黄红闪亮。 

 

肯一时也被美景震撼三分。 

“贝利亚!你什么时候找到的这里,这真是……太美了。” 

贝利亚倒是有些略难为情了:“可能是当时侵略时…我留下的。被雷布朗多控制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混沌,只有混沌。雷布朗多的灵魂在体内横冲直撞,他的灵魂支离破碎,就差四散逃离。他所有被死死藏掖的内心深处掩埋着的黑暗,就那么在雷布朗多的浇灌培养下肆意疯狂生长,暗紫色的植物刺入皮肉,以血为养。雷布朗多把他所有的负面都尽数放大,哪怕在宇宙监狱里,它们也发出濒临破损的咯吱声。 

身体也不属于自己,意识也不属于自己。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中,贝利亚挣扎又挣扎,每次短暂的清醒,入眼也是战争业火烽烟狼藉。连梦境都不能告诉他自己摧毁了多少星球,屠虐了多少生命。 

唯有这颗星球,雷布朗多将要摧毁它的时候,花草儿柔弱又晶莹的光,就那么直直映入贝利亚灵魂。 

他拼尽全力,和雷布朗多博弈许久,让这小凤毛麟角的浪漫得以留存。 

 

“肯,这是我送你的良辰美景。真希望你能喜欢——哈~” 

贝利亚放松得仰面躺下了。 

这颗星星的大气很特殊,使得宇宙和天空映在其中,是瑰丽浪漫的粉红色。 

“我非常喜欢。谢谢你,贝利亚。” 

肯真正意义上地放松了,身心俱疲又操劳已久的他,与贝利亚仰面躺倒在一起,在莹花的簇拥下很快就睡着了。 

光也需要休息。更何况他贝利亚曾落入深渊。 

 

肯照亮了他的沉沉漫夜,星火划破黎明。 

 

此时,贝利亚日思夜想已久的人,如他记忆里同般,半张着嘴睡着。 

此时,肯日思夜想已久的人,如他记忆里同般,枕臂躺着。 

 

肯轻轻,慢慢地,搂住他,把一整片天空拥入怀。 

“欢迎回家,贝利亚” 

 

 

→End

[捷贝]意识流发言5.0

还蛮想看黑捷白贝的。被冷落已久的孩子捡到了几近失忆的父亲,释放原始又单纯的欲望,一边又谴责着自己不该有的占有欲。

「但是真的,好想、好想让父亲只属于我一人啊。」

「看看我吧,父亲。」

在角落里的小孩发现了在角落里的长者,他们本应如此相像。

曾经作恶多端的,邪恶的,犯下滔天大罪的,那个错误的贝利亚彻底地消失了,这世上唯一的一位也许能以真心接纳他的人消失于漫漫星河。

错误的他错误地出现在错误的时间点,错误地看到时空裂缝中的贝利亚。胸前的计时器慢悠悠地闪着红灯,奄奄一息。

捷德不知道面前这位究竟是贝利亚,还是雷布朗多,又或者两者都是。

那位会接纳他的已经远去,未认识的又还未来。

捷德帮他尽数洗掉了一身的污秽,让光明,美好,和希望能在他内心那片被战火摧毁污染的土地能重归原始的宁静,能再次绽开爱与光辉的花朵。

可他现在已经失去意识,在生死滩涂边踱步。

捷德靠上前去,这是他第一次好好端详银色的父亲。张狂而不失温和的花纹,修长匀称的身材,若隐似现线条精致的肌肉,几乎英俊到美丽泛妖的脸庞……。真好看啊,如果你醒来后淡黄的眼灯中仍像你以前那样只映着我就好了。

能再喊我一次吗,父亲。再像那样呼唤我回到你的怀抱吧,我后悔了。

地球上的伙伴接连离去,他又是孤身一人了。

已经过了太久了,久到捷德已经在战争的疲乏中麻木了,赛罗也成为了匆匆的过客,数量庞大的任务让两人会面的世界寥寥无几,而赛罗还有他的朋友们,他的警备队。

他身边却一无所有。

在这被时间抛弃的地方,捷德,错误地被上天眷顾了的实验体,唯一成功的实验体,终于又抓到了曾经也为自己带来温暖的人。只是啊,你还是“你”吗。还记得“我”吗。

捷德与他紧紧相拥,以野蛮的方式交递着光的能量。

贝利亚寂静千年的声带再次能够震动起来,低沉柔和的嗓音无疑令捷德欣悦。

捷德太喜欢了,他的父亲,如此完美。

小孩子第一次真心诚意地讲出了善良的愿望:“拜托啦…请您一定,还要是捷德的父亲喔…”

在一片混沌的思绪中,贝利亚刚回笼不久的意识完全无法作出任何判断,他只是想着,无论是自己,亦或是另一个自己,都不会拒绝的。

在语言能力未能恢复前,就先以这种方式表达吧.——

贝利亚轻轻咬了捷德的肩头,虎牙在上头戳下两个可爱的牙印。

捷德,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的小孩,得到了珍视的糖果。

「以后也不要离开捷德了,永远,永远不要。」

也并没有注意到,早已退却了的,把所有一切都尽数倾给猩红的,原本湛蓝的眼灯。

永远.

[肯贝]意识流发言4.0

一想到大队长当年与贝利亚并肩而行,跨越星空去执行任务,一起说着“最好的搭档一起维护和平”这样的话,然后许下永远的誓言。黑贝被捷崽打爆后漂进时空裂缝会不会做梦啊,就梦见曾经那些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眼花缭乱的情形,大部分画面景象都有那对显眼的大角,然后就是想不起来。大队长发现他气息之后直接手撕时空裂缝,揪出来之后贝因为被老雷附身整个记忆都有些混乱的还会问大队长“你TM谁啊”这样的话,自我介绍后贝就:“你好,老子是贝利亚。初次见面?”这样十分礼貌的话。大队长备受打击,我到底哪一点不好让你直接忘记我x第一天回来先拖去银十字全部查查,查完之后带去光之国逛悠两天这样balabala。带去以前一起去过的地方,一起看过的景色,贝的记忆也在逐渐恢复就是想不起来大队长。日子很平淡地流逝,贝突然提到宇宙酒吧,“啊,那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能让我突然想起的地方。能和我去一趟吗?必须是你。”然后就去了这样这样。去那儿贝利亚很熟悉地走到以往经常坐的位置,大队长就很难掩饰喜悦整个都快飘了这样。贝:“你楞什么?点啊。我记得以前……我们,就总是这么相处着。呵,总不太真切的感觉呢。”提到“我们”这个词的时候贝利亚加重了语气,肯也明显顿了一下。点好以前经常喝的酒后贝利亚就开始犯迷糊。明明是酒量不怎么好的啊自己还忘了。然后开始酒后吐真言雷布朗多真的很可怕啊被操纵的欲望被放大的负面,哪怕在宇宙监狱里也发出濒临破碎的咯吱声,不得安宁,梦中渐行渐远的身影,还有很多很多,就差哭了。大队长一看也不是个法就和以往一样照例开房了。照例。一边🌿一边问贝想起什么了吗,就没停过,酒店情:)趣用品也很足还会塞点小玩具什么的。禁欲的人总会有想要放纵自己的时候,很久以前,肯大队长总喜欢在半年仅一次的休息日和贝利亚一起去各个星系浪,最后总以这种狂欢而结束。当贝利亚提及宇宙酒吧的时候大队长惊喜又意外,一直按捺着心情没表现出来,看到贝美人醉酒破防了,一直冷静的人疯狂起来最可怕,贝都快被干到神志不清,喘着粗气趴在肯耳边压着嗓子以他再熟悉不过的语调说着:“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肯。”

——那当然,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搭档。

[捷贝捷]意识流发言3.0

*依然是,群内口嗨。

捷宝贝如果是在背后被别人这样议论的话,内心既会冒出小小的萌芽的欣喜、也会有随之而来的恐惧。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议语,他会害怕自己在人们眼中与那位恶魔越来越相似的自己,但同时又会推动自己心向光明,永远像扑火的飞蛾般,他深知自己的行为就是如此憨傻又易碎,但他会为了自己向往的结局而努力,会向着伙伴的方向奔去,会守护自己想要的未来。他就是蒲公英的种子,从漂泊的风中来,在鸟语花香的世界里游荡,却迟迟找不到栖身之所,有些种子生来就漂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找到归途或栖身之所。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绿地,哪怕有风在阻止,对于种子来说,命运一般的风一直在阻止。他仍愿意去扎根,去生长,去永不破灭。捷德扭转了命中注定会被扭转的未来。

贝利亚也会为此感到欣慰的:恭喜你啊,我的爱子。你找到了,自己的归途。然后如流星般盛开,绽放!最后燃烧殆尽,划出漂亮的弧线。捷德可能也会有小小的幻想:父亲是否还会回来呢,会回头呢,会转过身来,以一个长者的身份,给他一个小小的拥抱。他甚至并不奢求这位长者真的会把自己当做亲人或儿子看待,他只是想单纯地拥抱一下心中小小的光。现实告诉他,他不能。他的父亲是战火,是毁灭,是地狱业火。他只能再一次次挣扎中与父亲对立,与自己对立。或许在最后,他精疲力尽的时候,真的会毫无防备地瘫软在父亲柔弱蓬大的披风里,贪婪地满足于父亲的气息、会在众人的议论中,从口中滑出压抑已久的那些最原始的小小的梦想和愿望:“父亲、抱抱我…呜……抱抱我吧父亲……您看、您看啊,我与您是如此…,相似啊。”……会任由眼底升起的猩红侵蚀蔚蓝,他真的不在乎了,就任由命运去运那命运好了。他与贝利亚,都是被命运的夹缝撕碎的可怜的蒲公英的种子,还未落地就已经失去了生命。他一而再再而三保护的人们,认定他是个恶魔,那么,既然如此,他就是吧。


幸福的if线:

他会向人们反抗,会努力,会和伙伴们齐头并进,直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幽暗的,无法战胜的恐惧。他会拥抱恐惧。会告诉自己,将用这与你相似的样貌,与你相似的力量,去创造一个于你而言不可能的光明的未来。他仍会像父亲伸出洁白的手,伸进污浊肮脏的泥潭,去拉出父亲,去为他涤净罪恶。小心翼翼的崽崽会努力装作大人的样子,告诉白贝没关系。(以下非圆谷塑造银2贝,护官宝求不喷。)白贝处在蒙圈状态时捷崽崽还会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小指,会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流浪许久的小动物回到主人身边,快乐兴奋喜不自胜,还有点小小的担忧都写在了脸儿上,会静静地,温柔到无可言喻地,视若珍宝地触碰着自己期待已久,追逐已久的光明。他怀拥着白色的身躯,攀爬着莲花舞纹的身躯,黑夜终于迎到了来迟数亿年的黎明,朝霞,终于破开了虚无缥缈,如梦似幻的星空。捷德,拥住了他的万里晴空。

-我好想你!父、父亲……

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第一次见面,捷德已经熟悉地幻想了无数次。眼前的人身上的泥污还未完全褪去。

轻柔柔地,受尽苦难,久久漂泊的捷德,被揉进云朵般的怀抱。

落叶归根,他不再零落,迎来了全新的未来。

-“辛苦了…我的,孩子啊。”

捷德恨不得把脸深深埋进贝利亚的颈窝,努力咬住嘴唇忍耐的小孩子,从牙缝中溜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贝捷]未知通讯。

*群内脑嗨,以下转聊天记录(未删改

好想揪个可怜小孩连十分钟的麦打打脑洞,可惜没有可怜小孩。我写一个。


捷德接到了一通莫名其妙的通讯。

淅淅沥沥,雨声,夹杂着紊乱的电流声。

“喂,凯恩。来[*消音]星系一趟,这边的异常全解决了。”很熟悉的声音。够狂傲,踏破山河的清响。夹又不失稳重的语气很能令人安心。对方似乎并不指望自己能有些什么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边的星空很好看。荡开的、绮丽炫彩的星云,明暗交错,恒星闪耀。……”捷德感到些许莫名其妙,但他并不想挂掉电话或是开口询问什么。他不忍心打破了这一汪春水般的宁静。三月细雨烟雾抚柳,云是雨中情,半灰的轻云就这么梦中款款走来,对面并没有讲很多,家常似的叮嘱了几句就挂断了通讯。捷德起身向那个星系飞去。他没有看到绮丽的星空,那是一片混沌之地。黑紫透红的烟雾蔓延开来,低沉阴森的声音又梦魇般地响起:“Geed,我的儿子……。”捷德全身战栗起来,即刻拉出防御架势,眼灯也高亮了几个度。梦魇虚雾中,黑红的身影带动一片肃杀之气,毒蛇般迅猛袭来,闪紫色的计时器中闪映出捷德的小小的身影、猩红的双目,满口獠牙,手生利爪,是他厌恶又害怕的模样,还未脱出口的话语被恐惧碾得稀碎,慌乱中,恐惧中,矛盾中——他真的,真的好向往啊,平静又安稳的生活,父亲的怀抱,长辈的夸奖,只属于他的言语,特别的对待.这一切,所有的.普通孩子都唾手可得的廉价的爱.——对他来说贵重无比。只需要小小的一句话,像洁白的羽毛般的闪光的轻柔的话语.像鲜花般盛开就可以:“——顺从。”他不行。他不可以。因为他的父亲是混蛋,是恶魔,是侵略无数星系的罪犯,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厉鬼,是把地狱带到世间的撒旦。他不能靠过去,灵魂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他想成为他,成为颠覆命运的GEED,他捏住了命运的双手,与之相搏斗许久,为命运扣上银镀雕花的镣铐,胜利者的姿态还没摆好,心中小小的脆弱就化如滔天洪水,他就是汪洋中的小舟,一不小心就会碎得七零八落。赛罗是坚硬的钻石,他却是瑰丽但内脆的翡翠,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原来的模样,会变得陌生——不,他本来就没有认识过自己。他该靠过去吗?靠近一直渴望的那些,爱意吗?

“不!别过来!别再动了——”

他下意识挥出拳头,穿过了原本是光组成的皮肤,穿过了进化后还保留着的透明的骨骼,穿过了鎏金的血液,穿过了黏滑的筋膜,穿过了本应强力的组织,穿过了他本拥有的宇宙。

混沌突然被荡开。

透明的骨骼洒落在四处,熠熠发光,鎏金的血液染彩了一片星空,荡开了色彩,筋膜如飘带般散落,纷扬,那组织就挂在他的拳上——温热,真实。

他手忙脚乱又震惊害怕,这是又一次?揭露了内心那一片岩浆纵流的荒地,撕开裂谷般丑陋的深黑的疤痕。

拥有湛蓝清澈的眼灯的孩子,宝石雕刻的孩子,流露了不应飘散的,从眼中溢出的光。

宝石里是尘封的阳。银白交错,不应挂的金黄,会痛的色彩。剜开他,剖开他,击碎他所有佯装出来的蛋壳样坚实又脆弱的坚强。

莲花纹路爬上的银色躯体就这么毫无防备,毫无怨念,清澈地,圣洁地,不顾他手上还粘连的血污,一步步地靠近,是不是还带着些许的欣悦呢。

捷德,被拥住了。

落进了光里的小孩,被取名为“朝  仓  陆”的小孩,被寓意为朝阳的小孩,曾在星空下问:“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呢,好想见见他们呀。他们一定是不小心,或是因为我太淘气,才和我暂时分开了吧。”……一直小心翼翼又坚强独立的小孩。被拥入了云的暖怀。被拥入了海般的爱意。

“听着……小子,你是我的错误,也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你不需要成为谁,做你自己就好。”

“你可是,颠覆了命运的命运,你是捷德啊,GEED。”

捷德不自觉地接住了这片突然柔软的羽毛。曾经划破他脸颊的利刃,原来如此轻薄么?

易碎的梦。

荡开的,绮丽的,炫彩的,光芒四溢的,恒星闪耀的星空啊!是他转瞬即逝的柔情啊!是他万劫不复的梦啊!

星空下,有光,和光中的泣不成声。


——。


(好像刀了呢甜点儿吧:

他从光中惊醒,莱姆关切的询问让他多少有些恍惚,恍惚后是安心。鸟钻云海的安心。

太好了。这样的小小的念想还存在着。他的父亲还在某个时空裂缝中,等待着新刷出的雪白的起跑线。

他等待着,等待着烟雨到来时的那一通,未知通讯。